第1章 泰坦低语？抱歉，我的世界没有BUG！
一个程序员临死前的幻想。。。。
疼。
像是灵魂被塞进一个不合身的模具里，每一寸神经都在发出哀嚎。
杨晨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哥特式穹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古怪味道。
“我……这是在哪？”
他想坐起身，但浑身的剧痛让他瞬间倒了回去，脑海中涌入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
里奥·阿斯特莱亚，一个黑发蓝眼的清秀少年，中央帝国维多利亚城下城区的孤儿。唯一的梦想，就是通过阿瓦隆学院的入学测试，觉醒血脉，成为一名尊贵的“执行者”，摆脱泥潭般的生活。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在一座宏伟的广场上，少年将手按在一块冰冷的黑色石碑上。石碑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撕裂感。
“所以，我穿越了？”杨晨，不，现在或许该叫里奥了，苦笑一声。他本是二十一世纪一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刚修复完一个要命的BUG，趴在桌上小憩，醒来就换了人间。
这里是阿卡迪亚，一个蒸汽与魔法并存的世界。
“里奥·阿斯特莱亚，你醒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里奥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维多利亚风格护士裙，但裙摆上却绣着银色符文线路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块水晶板，上面正流动着淡蓝色的光晕数据。
“伊芙琳护士。”里奥的身体本能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伊芙琳护士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怜悯：“你的觉醒仪式完成了。结果……很遗憾。”
她将水晶板递到里奥面前。
【姓名：里奥·阿斯特莱亚】
【灵脉活性：3.7%（极低）】
【以太亲和度：2.1%（极低）】
【血脉鉴定：废弃残渣（IDregs）】
“废弃残渣？”里奥愣住了。
“是的，”伊芙琳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意味着你的血脉己经稀薄到几乎不存在，无法承载任何有效的‘律令’。觉醒的这点微弱力量，甚至不足以驱动一把最基础的炼金左轮。按照规定，你将被遣返。”
遣返！
这两个字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里奥的心上。他继承的记忆中，充满了原主对留在阿瓦隆的渴望。回到下城区，等待他的只有不见天日的工厂和磨损生命的齿轮。
“哈哈，我就说嘛，一个下城区的泥腿子，也妄想一步登天？”
隔壁病床传来一声刺耳的嘲笑。一个金发少年正靠在床头，一脸倨傲地把玩着指尖跳动的一簇小小的火苗。那火苗虽小，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卡登·冯·埃利斯，”伊芙琳护士微微躬身，“您的‘猩红之火’血脉非常稳定，恭喜您，评级为‘优良’，您将被首接分配到战斗部最好的班级。”
卡登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向里奥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听到了吗？废物。这里是天才的舞台，不是你这种垃圾该待的地方。趁早滚回你的臭水沟里去吧。”
里奥没有理会他，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作为一名程序员，他的思维方式与这个世界的人截然不同。
在原主的记忆里，魔法是神秘的、源自血脉的天赋，是神圣的恩赐。
但在林克的认知里，任何超自然现象，只要它存在，就必然遵循某种底层的逻辑和规则。所谓的魔法，不过是这个世界尚未被完全解析的另一种物理学罢了！
“泰坦的侵蚀”、“血脉的诅咒”……这些词汇在他的脑海里自动转换成了“高维能量辐射副作用”、“基于基因遗传的权限继承”。
那么，他的“废弃残渣”血脉，又是什么情况？
他闭上眼，学着记忆中冥想的方法，尝试去感知空气中无处不在的“以太”。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感知以太就像将手伸进湍急的河流，能感受到那股狂暴、混乱、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洪流。强大的觉醒者甚至能听到来自地心深处，那些被封印的源初泰坦无意识的呓语，那是一种疯狂的诱惑，也是侵蚀的源头。
然而，里奥感觉到的，却完全不同。
没有洪流，没有混乱，更没有所谓的“泰坦低语”。
他的精神沉入一片绝对的寂静，周围的以太在他感知中，不再是能量，而变成了一行行、一串串无比精密、有序流动的……代码！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正在运行的程序。
这是……
里奥猛地睁开眼，心头狂跳。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将注意力集中在旁边床头柜上那个黄铜制的蒸汽压力阀上。
他没有像其他觉醒者那样，试图用精神力去“驱动”它。
而是下达了一个……“指令”。
一个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类似于“Read”的指令。
下一秒，一行幽蓝色的、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字符，凭空浮现在那个压力阀上方。
【构件：MK-III型蒸汽压力阀】
【材质：黄铜、黑铁】
【状态：静滞。内部压力：0.01标准大气压。符文回路：未激活。】
【可执行操作：[读取]、[写入基础指令（权限不足）]、[过载（权限不足）]】
我……靠！
里奥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这不是什么废柴血脉！这他妈是世界的后台管理权限啊！虽然权限低得可怜，但这绝对是神技！
他强忍着激动，又悄悄地将目光投向那个还在炫耀火苗的金发贵族卡登。
“Read。”
【目标：卡登·冯·埃利斯】
【种族：人类（觉醒者）】
【血脉：猩红之火（初阶觉醒）】
【状态：傲慢，灵脉轻度亢奋，以太循环效率12.7%】
【威胁等级：低（当前状态下，一记闷棍即可解决）】
“噗……”
里奥差点笑出声。这个评价，太真实了。
“安静！”伊芙琳护士皱眉呵斥道，“里奥，别再抱有幻想了。不过……”她话锋一转，“鉴于你在觉醒仪式中，是唯一一个在泰坦石碑最高功率输出下还能保持清醒超过十秒的人，你的精神韧性得到了学院高层的注意。经过讨论，决定破格授予你‘特招生’身份。”
里奥一愣，还有这种好事？
卡登也愣住了，随即不满地叫道：“凭什么？一个废柴血脉，凭什么留在阿瓦隆？”
伊芙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是议会的决定。里奥将作为后勤部的学徒，负责维护学院的低级魔导设备。这既是观察，也是对你精神天赋的一种考验。”
原来是勤杂工。
里奥心中了然，但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卑微：“谢谢您，护士！谢谢学院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演戏嘛，社畜的基本技能。
伊芙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识时务的态度让她很受用。
里奥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终于将“读取”指令对准了自己。
一行行数据在眼前浮现。
【主体：里奥·阿斯特莱亚（躯壳）/林克（灵魂）】
【灵脉活性：3.7%（被未知协议锁定）】
【以太亲和度：2.1%（被未知协议锁定）】
【血脉鉴定：[错误：协议不兼容]……正在尝试解码……[警告：侦测到未知源法则]……[权限不足]】
权限不足！
看到这熟悉的西个字，林克，这位来自地球的程序员，露出了一个只有自己能懂的微笑。
没关系。只要有后台，只要能看到代码，就没有我攻不破的“防火墙”。
泰坦？律令？血脉？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的底层代码全都扒出来！
“里奥，别发呆了。”伊芙琳护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一丝不耐烦，“你的‘特招生’身份文书己经下来了。跟我去后勤处报道吧，能留在阿瓦隆，你应该感恩戴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