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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西道目光同时注视，凌素亦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有点后悔玩这个游戏了，所以是不是全世界的小孩子都会对自己的长辈有一种天然强烈的八卦心态？！
这才第一个问题，那后面还会有多少比这个更加逆天的问题呢？
不会要问自己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吧？
凌素亦纠结了一会，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了这个问题，那三杯酒他现在不急着喝，还是留给后面会遇到的更逆天的问题再喝吧。
“没有。”
此言一出，月逢秋跟王楠眼中都流露出可惜，似乎是她们的某些猜想被印证了。
白宸的脸色倒是轻松了不少，对他而言，只要凌素亦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喜欢的人，那他就还有机会。
顾岚一首沉默着，眼中的情绪相比之前却显得落寞了几分。
很快又来到了下一轮，王楠好像跟月逢秋有一种天然契约一样，十分巧合的也掷出了一个三。
凌素亦内心祈祷对方不要再问到自己，就听到王楠提问：“司严长老，听闻您的司法处决一向公正严明，您真的不会有私心，想要偏私的时候吗？”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凌素亦虽然没有明显表露出自己的兴趣，但关于这个问题，自己跟她们一样好奇。
不过猜也能猜到了，白宸对于这个问题要么肯定是回答永远不会有，永远一视同仁，要么罚酒三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怎么可能随意将自己的私心告诉小辈，那样势必影响自己在天清阁的威信。
却见白宸目光有几分落寞的朝着凌素亦看了一眼，慢悠悠的回答：“大概不会有吧，即使真有我存心偏袒之人，他又怎会给我徇私舞弊的机会？”
“啊？？”两个小姑娘同时睁大了眼睛，似乎感受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八卦的味道。
就听到白宸紧接着回答了一句：“不会。公正严明，绝无私心。”
“哦……”
王楠又不甘心的弱弱问了一句：“那长老能不能看在我们今日的交情，日后我们若是不小心犯了一点点小错误的话，不要罚我们太狠呀？我们一定会乖乖改正的！”
兴许是两人目光太过可怜，言辞太过陈恳，白宸很大方的就同意了：“放心，若真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你们可没机会见到我。”
两人面面相觑，在内心同时叹息。看来这个人情今天也算是白求了。
再一次轮到白宸投掷，这一次他投出了六，棋子落到了嘉奖格，可以要求在场人帮自己做一件事。
就听到白宸笑着对凌素亦说道：“烦请清云长老亲手为我剥一颗橘子如何？”
这惩罚听着就像在放水，但大家都没有意见，这对凌素亦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没多想就同意了，心想这白宸还是挺好应付的，剥个橘子就完事。
只是他没注意到，身旁始终一言不发的顾岚慢慢皱起了眉。
随着游戏不断进行下去，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些酒，凌素亦前前后后喝了差不多十二杯左右，明显有了醉意，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仰，顾岚一首用双手撑着，双眼一首注视着凌素亦泛红的颈间，喉间莫名的感到干燥。
游戏还在继续，这一轮凌素亦被要求去宴会场选择自己喜欢的一个人表达爱意，这一要求带了些捉弄的意味，或许是酒过三巡，大家都忘了分寸，凌素亦脑子一片空白，摇摇晃晃的就要站起身，真打算去宴会场找人表白了。
白宸赶紧站起来就要阻拦，然而在他身边的顾岚更快一步，伸手死死抱住凌素亦不让他乱动，干脆替他喝了三杯罚酒，扶着摇摇晃晃的凌素亦就出了座位。
离开座位后凌素亦甚至还固执的朝着场上漂亮的女修走去，试图问人家要联系方式，顾岚脸都黑了，表面上恭敬，实则力气很是强硬的将他往宴会门口带。
“师父，你以后不要喝酒了。”
凌素亦哪里能听懂他在说什么，脚步踉跄，口中说着毫无逻辑的醉话：“不……嗯……想、想谈恋爱……”
说着说着，语气中竟然还带了些哭腔：“为、为什么、没有人……爱我……我……又不差……”
顾岚沉默着，眼中情绪似深海漩涡一般，危险而深邃。
眼前忽然一暗，顾岚抬头看去，发现是白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宴会场离开了，对顾岚露出平缓一笑：“你们长老醉了，还是让我抱他回去休息吧。”
顾岚反应有些激烈，就像是即将被夺食的恶犬一般，快速将凌素亦护在身后，眼神满是危险与警惕的看着白宸：“你不许动他！我也能抱他回去。”
白宸唇边依旧是不变的微笑，但眼中笑意却并不达眼底：“我又不是坏人，这么防着我做什么？反倒是你这孩子，究竟与素亦什么关系，一个修为为零的人，却能与他走的这样近？”
顾岚被言语威胁也绝不后退半步，语气依旧强硬：“我和他，不用你管，他只有我，我也只有他。”
听着顾岚那偏激又毫无逻辑的回答，白宸越发怀疑他的身份，从第一眼看到顾岚时，顾岚就给他一种浑身透露着警觉，但真正遇到问题又有些与现实世界割裂的迟钝感，这种感觉很奇怪，也让白宸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更强的怀疑。
总觉得顾岚这个人很不稳定，如果就让这样一个人呆在凌素亦身边，他还是不放心的。
“我看，倒是你离不开他，而他即使离开你也无伤大雅，或许……你不在他身边反而好些。”
白宸的言辞实在毒，半点情面不留，顾岚听到这番话心口就好像被生生炸开一样，血流如注，痛苦而窒息。
倘若白宸胡说的也就罢了，偏偏这番话此刻的顾岚深信不疑。
在他曾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急需他陪伴时，他选择去参加这一次的弟子评选，而将他孤身留下，不管不顾。
在抛掷灵石时，他也不曾考虑过自己的感受，轻易将灵石抛出。
就连他亲手剥的橘子，自己曾经视若珍宝，以为是世间属于自己的仅此一份，没想到……
顾岚心里一首知道，自己对他而言，从来不是特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