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萧元漪的腿被折断,只剩一只脚,单膝跪在地上。
岳绮罗抬手,放置在萧元漪的头顶上空,诡异的红光在她手中流转。
萧元漪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她痛苦的挣扎着,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扭曲变形。
因为此时,她感觉她的灵魂被一股巨力撕扯,像被用刀尖一片片活刮下来,在一片片缝合。
那极致的痛苦,比她身上的那股痛到骨髓里的寒意更甚!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岳绮罗的声音更是如诅咒般在她的脑海回响。
“你可要好好活着,别自杀了,余生好好的体会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吧!”
“夫人!”
“阿母。”
“阿母……”
程始,程少宫,程颂全皆眼眶泛红,挣扎焦急的看向神情痛苦的萧元漪。
在看向岳绮罗时,眼眸中皆带着一丝恨意。
虽然他们知道眼前之人,用的是他们幼妹躯壳,但生母被如此对待,还是不免心生恨意。
岳绮罗毫不在意,对她来说,弱者的恨意只不过是一粒微不起眼的蜉蝣,没有任何威胁。
程始:“你究竟想做什么?快放了我夫人!
“急什么?
岳绮罗放开放置在萧元漪头顶的手,转身回首,宛若蝼蚁一般看向程始,程少宫,程颂父子三人。
“少不了你们。”
言罢,双手抬起结印,诡异的红光在白皙若莹的指尖流转,随着最后一道印纹落下,三抹虹光同时注入到程始,程少宫,程颂头顶。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
同样是灵魂被巨力撕扯的极致痛苦从他们灵魂深处传来。
程始,程颂,程少宫面色扭曲抱头滚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咆哮声!
岳绮罗满意的欣赏着眼前这一幕,挥手打断程始的腿。
程始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因为作为一个将领,他深刻知道。
从今往后,他的腿算是废了!
一个没有腿的将军,还算是将军吗?
岳绮罗讥讽嗤笑,抬脚走出房门。
逆光的背影传来岳绮罗风轻云淡的声音。
“对了。”
“以后不用在白费力气给萧夫人请医士,因为便是找再好的医士,也不会好……因为,她身上被我下了咒。”
“不仅夏日如坠入冰窖,承受被万千蚂蚁啃咬骨髓的痛苦,到了冬日,她又会像被地狱烈火烧灼蒸煮。”
“就连灵魂啊,也会像被撕裂一样被烈焰焚烧……”
“哈哈哈哈……”
方才掐住他们咽喉的纸人,也同岳绮罗银铃笑声,发出如地狱一样的“咯咯”笑声。
仿佛在说,我们会在地狱里面等你。
岳绮罗走出房门,便看到抖若筛糠,软倒坐在地上面色苍白似雪的程姎。
“你都听见了?”
程姎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岳绮罗俯身到她面前,轻声道:“实话告诉你,你阿母,傅母,菖蒲也都是我杀的,想杀了我替她们报仇吗?”
程姎脸色变的更白,眼眸甚至抬都不敢抬起来看向岳绮罗,头垂的低低的。
“不、不……敢。”
岳绮罗毫不意外的笑了。
“怂货。”
“你若是敢拿刀刺我,我倒还赞你一声,可我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也就只敢像废物一样坐在这里。”
岳绮罗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挥手将程姎打入程始他们所在的房间,在抬手布下幻阵。
曲陵侯府安静的好像何事也不曾发生一样,安静的能听到其他院子仆婢的交谈声。
可见这边的动静没有传出去一丝一毫。
岳绮罗走后,萧元漪,程始,程颂,程少宫,程姎皆陷入幻阵之中。
他们看到了幼年时的程少商,从牙牙学语的不会走路的稚童,到初初为及笄小女娘的艰辛历程。
他们本以为幼妹(幺女)即便是被葛氏磋磨,也只不过是断些吃食,饿上几顿,说些污言秽语的难听话,却没想到会那么艰难。
只有切身体会过,才只那一句“只不过”是有多轻。
他们看到了年幼的程少商因为想吃一颗饴糖,却还要小心翼翼躲起来吃,被董舅父的孙儿讥笑,将饴糖打落在地。
幼年的程少商说:“这是我阿父阿母托人给我带回来的。”
明明不过是一件很正常的话,那些孩童却讥笑她。
“你又说谎,你阿父阿母都上了战场,战场上哪有人卖饴糖的呀?”
“你阿父又哪有时间买饴糖?!”
“分明就是你偷二舅母给姎姎表姐留的,不要脸!”
那群孩童围着小小的程少商讥笑唱喝:“不要脸!”
“无父无母无脸皮,丢人现眼程少商!”
“无父无母无脸皮,丢人现眼程少商!”
讥笑完还把程少商好不容易得到的饴糖用脚碾碎。
小小的程少商只能含着眼泪,呆呆的看着那颗被碾碎的饴糖,一点一点的捡起来放到嘴里……
还有小小的程少商拿着一柄小小的木剑,在庭院练剑,自豪的道。
“我的父兄都是大英雄,他们上战场,保家卫国,嫋嫋以后也要像他们那样上阵杀敌。”
那群打落她饴糖的孩童讥笑她。
“你胡说,我听我大父说,明明是你阿父阿母见你是个小女娘,便不要你了。”
“他们打仗就带着你的同胞阿兄,就是不带你!”
小小的程少商据理力争,“你才胡说呢!我阿父阿母才没有不要我呢!”
“那他们为什么不回来看你?他们就是分明不要你了,才把你丢在大姑母家的!”
“我们走,不跟没脸没皮的大骗子程少商玩。”
程始越看,俞是心痛。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刚才用他幺女躯壳的孤魂所设下的幻境。
可是他又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每一帧景物,都是幼年时的幺女所经历过。
待那群孩童离去,幼年的程少商再度沉默的蹲在地上。
手环抱在膝盖,眸光逐渐暗淡。
没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程颂,程少宫焦急的拍打着幻阵的壁垒。
“嫋嫋,你别信他们,阿兄们没有不要你。”
“嫋嫋,阿父也没有不要你。”
可回答他们的只有沉默。
而幻阵也并没有因为他们可怜的忏悔而停止,继续浮现着幼年程少商所经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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