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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姜砚书略显诧异的目光，凯瑟琳轻笑道，“作为星律的华夏顾问，这不正是你的职责所在。”
潘云玉作为在本届英灵大赛中崭露头角的选手，她与其代表英灵钟离春的资料，此刻正躺在凯瑟琳的办公桌上。
更巧的是在之前调查姜砚书背景时，潘云玉这个名字可没少出现。加上凯瑟琳对于姜砚书的猜测，要说英灵钟离春与姜砚书毫无关系，她是不信的。
“我本以为你更关心比赛的胜负。”
“虽然我很想说星律能赢，但这一场不出意外的话，对于武苍柏应该十拿九稳。”
姜砚书微显错愕，他虽也看好武苍柏，却不如凯瑟琳这么牟定。
“还是托你的福，找到了华雄稳定晋升超凡的办法，恰巧又在英灵大赛之前，这让星律小赚了一笔。”似乎是想到了自己那略微充实的小金库，凯瑟琳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英灵华雄的拥有者正是武氏集团。”
凯瑟琳这么一说，姜砚书顿时了然。作为华雄的拥有者，武氏对其研究自然深入，此时武苍柏还选择钟离春，自然是有十分的把握。
“钟离春确实有领域级的潜力，值得投资。”姜砚书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本届英灵大赛，潘云玉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如今的钟离春毕竟只是卓越级，在价格方面不可能与领域级相比。
根据蓝星现行的法规，虽然购得的英灵禁止二次买卖，但英灵拥有者完成英灵升级后，必须向所有的此英灵拥有者公开升级的办法。
这也是初级创灵师能找到免费测试者的原因，总有人认为自己是命运的宠儿，能从沙子里边淘到黄金。
因此若能准确评估英灵潜力，在低价时选择购入，确实算是不错的投资。
战局的发展果然如同凯瑟琳的判断，有齐击士加成的钟离春在八卦阵的帮助下，彻底将华雄困死。超凡级华雄更高的武力，在战役模式下并不能得到充分的展现，总比分也在此时变成了三比零。
第西场星律的选手实力本有着一定的优势，但在这本该是优势局的对决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边三场的连续失利，给了星律选手巨大的压力，心态明显失衡。
对决开始之后，他表现得太过保守畏首畏尾，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完全丧失了进攻的欲望。反观武氏的选手，在连胜的鼓舞之下，打得十分放松，对决不久后，就打出了一次羚羊挂角般的突袭。
星律选手虽然拼死挡了下来，但在局面上己经陷入了被动。自此之后，赛事进入到了垃圾时间，武氏选手稳扎稳打没有犯任何错误，慢慢的扩大优势，压缩星律选手的空间。
当星律选手最后孤注一掷的反扑失败后，团战决赛也画下了句点。武氏以西比零击败了赛前被普遍看好的星律，夺得了冠军。
“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展示一下星律的实力，证明加入我们的正确。”凯瑟琳有些无奈的道，“现在看来是我太乐观了。”
“看得出，这不是星律真正的实力，武氏的准备显然更充分。我只是好奇，你对失败的反应……”姜砚书略作停顿，在心中寻找着合适的措辞。
“淡然？”凯瑟琳接过话头。
“对，就是淡然。或者说星律对于决赛的重视程度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其实我很好奇，以星律的实力，至少在赛前的准备上，不该和武氏存在这么大的差距。”姜砚书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想到自己来时，那些准备比赛队员的列队迎接，以及凯瑟琳说的展现实力的话。姜砚书心中甚至隐隐有种感觉，似乎自己这个编外顾问在凯瑟琳的眼中，比决赛更加的重要。
“比赛的事，我确实并不太上心，全都交给了伊莎贝拉，艾丽娅也仅仅是做了一些简单的指导。”
说到这里，凯瑟琳的脸色难得的严肃了起来，“你知道净土最初建立的目的吧，第三层如今虽然被称为玩家区，也对普通人开放。可最初这里并不是用来玩的。”
“你是说对抗魇魔？”姜砚书隐隐把握到了一些凯瑟琳如此做的用意。
“是的。武氏集团这样的企业，名下的唤灵师有更多的选择，并不是非得去战区拼命，也可以做企业的装备测试工作。但星律不同，我们是要去战区的。”
“所有人必须学会独立应对任何危机，现在出错不过是输掉比赛，以后出错丢掉的就会是自己的性命，甚至牵连队友。”说到这里，凯瑟琳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戚，“我不想他们有一天会后悔。”
意识到刚刚的话，似乎引发了凯瑟琳什么不愿触及的回忆，姜砚书连忙道歉。
“没关系，”转瞬间凯瑟琳己经恢复过来，作为星律团长不会长时间让自己被情绪所左右，“我安排车，送你回去。”
说着对姜砚书挤挤眼，“趁艾丽娅不在，虽然我不太在意比赛结果，但这些预备队员毕竟受过她的指导，这次输得这么惨，保不准等会她恼羞成怒下拿你出气。”
姜砚书想到上次交锋时被艾丽娅支配的恐惧，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称是。
将身体丢到专车的座椅中，磁浮车辆缓缓升空，没有半点声响。
“真是享受，我怎么说都是星律的顾问。要求凯瑟琳帮我配辆车，这不过分吧。出去办事要是没台车，我姜砚书丢脸不要紧，星律的脸丢不起啊。注重形象的凯瑟琳想必不会在意这点开销。”姜砚书如此想着。
却似乎忘了考虑，如果凯瑟琳真要维护星律形象，会不会把他这个有损形象的顾问，首接给扫地出门。
胡思乱想之间，车己经到了楼下。
刚回到家，个人终端中就传出了蓝飞兴奋的声音。
“小姜啊，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地方我挑，肯定比你楼下的小饭馆强。这次多亏你，我可露了大脸。”
“升职加薪了？”姜砚书知道蓝飞说的是自己让他反向预测的事情，这次武氏西比零获胜爆出个大冷门，赛前力挺武氏的蓝飞想来出尽了风头。
“哪来的升职加薪，我把老板给炒了。”蓝飞的声音中透着少有的轻松与洒脱，“这顿必须我请，但以后吃饭可就指着兄弟你了。”
